沒想到那迴旋牽縈在心裡的景象,竟被我拼貼出來了。
開始靜心欣賞她的美雖是近幾年的事,許是其變幻莫測的容貌,或者是驚天動地的能量,我發覺自己深深為「大海」所吸引。
暮春之月,我們沿著太平洋西北(Pacific Northwest)海岸,蜿蜒而下,在夙負盛名的Bandon稍事歇息。Bandon沿海以奇岩異石聞名,大部分的旅客選擇在公路旁的觀景台欣賞其風光,想當然耳,我則直驅海灘,近距離感受她。海面在有點兒高的位置與陸地相遇,驚濤拍岸;我在巨石錯落的淺灘上信步而行,看海聽浪。凝聽狂濤洶湧,觀賞駭浪掀天,在這翻滾轟隆之中,彷彿整個人被大海重重包圍著,即使海水打到腳邊,滔滔白浪早已化為縷縷細浪,我仍有種一不小心可能會被浪頭捲走的念頭,不禁心生敬畏而退後幾步。
這與上回盛夏之時的經驗大不相同。那天,也在Pacific Northwest沿岸,我獨自站在紅寶石(Ruby Beach)海灣深處,或許是地形的緣故吧,海浪漸次登岸,不疾不徐的滑過礁石,湧上海灘,勾勒出優美和諧的曲線。海風順勢吹來,輕濺而起的水花兒盡化為密縷霧氣,在空中飄舞,替薄暮繽紛的水光增添些許顏彩。晚風輕拂臉頰,有點兒迷濛,更顯詩意盎然,我就被這清新又帶點神祕的海的氣味環繞著,不能自已,留連不捨。
大海,原來可以那麼的寬廣平和,又能如此的奔騰澎湃!
ANTI COPY
2012-07-30
2012-05-15
暗夜
在太陽下山前的半個小時,我們仍在優勝美地國家公園的鏡湖步道,悠閒漫步著。這是個溫暖的四月天,天空一片碧藍,樹葉隨著和風輕柔搖曳著。我們沿著溪流旁的小徑,一面走向湖邊,一面觀看石壁間緩緩移動的陽光,金黃色的夕陽灑在半圓頂陡峭的岩石上,一點一滴、不著痕跡的向上挪動著,直到最後一道光輝消逝在山的頂端。
這也意謂著一天的旅程即將結束,儘管不捨,還是踏上了回家的路。我們得先回到停在優勝美地山谷的車上,一路向南駛去,越過南邊入口,再往前開約莫三公里,轉個彎,才回到今晚落腳的旅店T小屋。
即使太陽已經下山,那雲天朗朗和谷水潺潺的春的氣息仍縈繞著我,久久未散。讓我未曾留意,天色已靜悄悄的黑了。
我自告奮勇開車。公園裡的雙線道並不容易開,尤其是入夜之後,我小心翼翼地蜿蜒前進,加上對面來車接連不斷,行駛起來得格外小心,心裡也不免嘀咕著:「怎麼這麼晚還有這麼多遊客進公園呢?」
四十分鐘後,車子駛近南邊入口,離T小屋只剩下十公里左右的距離了。我稍微鬆了口氣,正想著回到旅館後,要一股腦兒埋入沙發,開瓶冰箱裡的香檳,好好輕鬆一下。卻發現前方不遠處紅燈閃爍,定睛細看,原來前方路口放了路障,閃光來自工作人員手上的交通指揮棒,指引大家停車,並逐一跟每位駕駛溝通。路被封住,前一輛車也掉頭往回走了,心想不妙,我搖下車窗,跟對方打了聲招呼,這位仁兄不疾不徐的告訴我,前方因交通事故而封路,明天早上之前道路將無法開通。
這也意謂著一天的旅程即將結束,儘管不捨,還是踏上了回家的路。我們得先回到停在優勝美地山谷的車上,一路向南駛去,越過南邊入口,再往前開約莫三公里,轉個彎,才回到今晚落腳的旅店T小屋。
即使太陽已經下山,那雲天朗朗和谷水潺潺的春的氣息仍縈繞著我,久久未散。讓我未曾留意,天色已靜悄悄的黑了。
我自告奮勇開車。公園裡的雙線道並不容易開,尤其是入夜之後,我小心翼翼地蜿蜒前進,加上對面來車接連不斷,行駛起來得格外小心,心裡也不免嘀咕著:「怎麼這麼晚還有這麼多遊客進公園呢?」
四十分鐘後,車子駛近南邊入口,離T小屋只剩下十公里左右的距離了。我稍微鬆了口氣,正想著回到旅館後,要一股腦兒埋入沙發,開瓶冰箱裡的香檳,好好輕鬆一下。卻發現前方不遠處紅燈閃爍,定睛細看,原來前方路口放了路障,閃光來自工作人員手上的交通指揮棒,指引大家停車,並逐一跟每位駕駛溝通。路被封住,前一輛車也掉頭往回走了,心想不妙,我搖下車窗,跟對方打了聲招呼,這位仁兄不疾不徐的告訴我,前方因交通事故而封路,明天早上之前道路將無法開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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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靈探索
2012-03-31
風雨中的寧靜
即使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我依然能藉由冥想,透過觀景窗,尋獲快樂與寧靜嗎?
時令雖已至春分,溫哥華仍多風雨蕭條的天色。眼見窗外灰寒籠罩,疾風呼嘯而過,景色悽悽慘慘,也不免愁雲慘霧起來。為了鼓舞自己,我決定出發攝影去,也給自己一個課題:「不假遠行,我能否在這疾風暴雨之中,透過家裡熟悉的物事,找到風雨中的寧靜時刻?」
「該從哪一事物著手呢?」最先浮上腦海的便是放在桌邊的型錄及色紙。
開始留心這些不起眼的「紙」製品也是到溫哥華以來的事情。以往隨手丟棄的商品包裝紙盒,最近搖身一變,取代不環保的塑膠收納盒,成了我維持家裡有條不紊的小功臣。「WHOLE FOODS 365」夾心餅乾盒橫躺的高度恰好放在抽屜裡,將紙筆等文具分門別類;「WD Western Digital」外接式硬碟的包裝盒一分為二,我的攝影小工具因而收納得整整齊齊的;而「bodum」水壺的外層紙盒,現正放在書桌上裝些零碎的細物呢。
2012-02-29
凝聽生命的聲音
是否有一種聲音、一種旋律,百聽不厭?
Leonard Cohen的聲音,對我總有一股魔力,不論我身處擁擠街頭或是熙攘人群之中,聆聽他低吟的「Suzanne」,猶如防護罩在身,隔絕了摩肩擦踵的人潮,遠離了煩躁不安的情緒;即使踽踽獨行於狂風暴雨之中,「Hallelujah」的音律,總能讓我在清冷孤獨中莞爾一笑,不自覺地仰頭望天,迎接八方而來的滿城風雨。Leonard Cohen這位出道半個世紀,年近八十的詩人兼音樂人,不僅寫詞、譜曲、演唱,近年來也世界走透透,分享他的創作。比起初出道的作品,我更欣賞他近幾年的聲音。沉湎在他低沈的迴旋裏,宛若信手拈來的倜儻不羈,卻透露無窮盡的情感,深刻到令人難以忘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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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聽 (Canon 5D Mark II with EF100mm f/2.8 Macro Lens) |
Leonard Cohen的聲音,對我總有一股魔力,不論我身處擁擠街頭或是熙攘人群之中,聆聽他低吟的「Suzanne」,猶如防護罩在身,隔絕了摩肩擦踵的人潮,遠離了煩躁不安的情緒;即使踽踽獨行於狂風暴雨之中,「Hallelujah」的音律,總能讓我在清冷孤獨中莞爾一笑,不自覺地仰頭望天,迎接八方而來的滿城風雨。Leonard Cohen這位出道半個世紀,年近八十的詩人兼音樂人,不僅寫詞、譜曲、演唱,近年來也世界走透透,分享他的創作。比起初出道的作品,我更欣賞他近幾年的聲音。沉湎在他低沈的迴旋裏,宛若信手拈來的倜儻不羈,卻透露無窮盡的情感,深刻到令人難以忘懷。
2011-12-16
活在當下
二〇〇九年初,我離開了任職十多年的公司,也爲我的粉領生活畫下句點。
即使經過了這麼多年,剛進公司時前輩們的教導言猶在耳:「work hard, play hard!」不僅要在工作上力求表現,更要竭盡全力來玩樂。同儕中的佼佼者,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,不僅工作能力強,長袖善舞,深得老闆賞識,下班之餘,能歌擅舞,千杯不醉,隔天還能早起打小白球,休假時環遊世界。而遵循這一套理論的前輩,振振有詞的告訴我:「因為我們要活在當下!」
初出茅廬的我,理所當然跟著前輩們體驗如何「活在當下」,五光十色,確實令人目眩神迷,然而隨著時間的演進,我看到的,只剩下日復一日,單調重複的生活模式。一早進公司,沒有一杯咖啡,彷彿就無法讓自己甦醒;午餐時一夥人浩浩蕩蕩共同用餐,卻都在了無新意的話題間打轉;下午時候,可能還需要另一杯咖啡,才能讓自己活力百倍的維持到曲終人散;下班後,也不知是否真心喜歡唱歌,但一定會定期回錢櫃報到練新歌,否則將跟不上推陳出新的流行排行榜;而入夜時分的把酒言歡,最後總演變成不醉不歸的豪邁。
不由分說,隔天「一早進公司,沒有一杯咖啡,彷彿就無法讓自己甦醒…」的循環重新開始。
即使經過了這麼多年,剛進公司時前輩們的教導言猶在耳:「work hard, play hard!」不僅要在工作上力求表現,更要竭盡全力來玩樂。同儕中的佼佼者,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,不僅工作能力強,長袖善舞,深得老闆賞識,下班之餘,能歌擅舞,千杯不醉,隔天還能早起打小白球,休假時環遊世界。而遵循這一套理論的前輩,振振有詞的告訴我:「因為我們要活在當下!」
初出茅廬的我,理所當然跟著前輩們體驗如何「活在當下」,五光十色,確實令人目眩神迷,然而隨著時間的演進,我看到的,只剩下日復一日,單調重複的生活模式。一早進公司,沒有一杯咖啡,彷彿就無法讓自己甦醒;午餐時一夥人浩浩蕩蕩共同用餐,卻都在了無新意的話題間打轉;下午時候,可能還需要另一杯咖啡,才能讓自己活力百倍的維持到曲終人散;下班後,也不知是否真心喜歡唱歌,但一定會定期回錢櫃報到練新歌,否則將跟不上推陳出新的流行排行榜;而入夜時分的把酒言歡,最後總演變成不醉不歸的豪邁。
不由分說,隔天「一早進公司,沒有一杯咖啡,彷彿就無法讓自己甦醒…」的循環重新開始。
2011-11-26
孤獨,一位永遠的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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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獨 (Canon 5D Mark II with EF100mm f/2.8 Macro Lens) |
事情是這麼發生的。當老師在課堂上談到「抽象攝影」時,發給我們一個作業,要大家事先想好一種特定的情感,然後再以一幅抽象作品來表達,兩個星期後交卷討論。幾番考慮,我決定以一直在思索的「孤獨」為題,也順勢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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